丹青汉墓 ——以“丝路文脉”背景下的新出土四壁车马出行图研究为例

2018-12-20 10:47:55 xazghy 2

丹青汉墓

——路文脉背景下的新出土四壁车马出行图研究为例

高海平

内容提要:本文主要从路文脉背景,以近年北定滩汉墓、靖边杨桥汉墓、老汉墓西旬邑百子村掘的车马出行图为例与相关研究文献展开比较讨论试图通过比较美学、图像学、考古学等学科行研究。

键词丝路文脉;车马出行图

一. 引言

    时2017年10月9日 ,国家艺术基金2017年度艺术人才培养资助项目“丝路文明美术创作人才培养”在西安中国画院举行开班仪式。丝路文明美术创作人才培养项目由西安中国画院组织实施,旨在挖掘丝绸之路沿线文化内涵,繁荣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推介一批有思想、有温度的优秀作品。通过丝路沿线写生考察、专家主题讲座、艺术创作辅导等形式,出人才,出精品。项目聘请了国内知名的画家、学者组成专家团队,王西京、陈承齐、郭北平、王有政、张琨、王、屈健、徐卫民、张小琴、杨季等将为学员授课。此次优中选优的30位学员来自北京、辽宁、新疆、甘肃、四川、青海、陕西、山西等地,培训项目涵盖国画、油画、版画、雕塑、水彩、综合设计材料等多个艺术门类。陕西省美协主席王西京认为,“丝路文明”作为重大题材的美术创作工程,受到国家艺术基金的资助和西安市委宣传部、市文广新局的高度重视,时间紧、任务重,不仅要使画家们创作出一批艺术精品留存于世,更要锻炼一支过硬的美术创作队伍。创作者们一定要拿出认真、严肃的态度,以十年磨一剑的精神,站在历史的角度,负责任地去完成这项任务。(原题为《国家艺术基金资助30位画家》,见西安晚》2017年10月10日)

“丝路文脉”是一个庞大的文化命题,里面也有可以商榷的,与历史遗产对话,与身边的历史遗迹探究,是一件深刻的学术探讨。

画是视觉艺术,与文学相比较而言,画又是历史真实、直观的记录。墓室壁画则是历史的镜子。通过镜子可折射出历史另外未知的一面,也可映衬出最为直观且真实的一面。而车马出行图是记录汉代社会的“百科全书”的一部分,具有极其丰富的文化艺术信息。据目前出土发掘的车马出行图大多呈现“战争”、“狩猎”、“出行”等题材。有的车马过桥有“升天”等文化寓意。总之,研究车马出行图具有重要的意义是揭开汉代社会神秘的审美面纱,为当下艺术、考古等相关学科提供研究凭证。

陕西是华夏文化的发祥地,是文化文物大省,十四朝帝王在陕建都,给这块土地上遗留了丰富的历史文化遗存。近年西部大开发战略得到了良好的实施,国家能源化工基地在陕得到发展,有力地推动了陕西经济的发展。尤其是陕北经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进而推动文化产业的发展。

 

二. 东汉壁画车马出行图概述

东汉社会政治、经济、军事、农业、文化艺术等领域高度发达,涉及大范围广,影响了一个朝代的进步和发展。车马出行图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兴盛和发展起来的。车马出行图是东汉社会典型的代表,在各个不同的环境之中都有其表现。按分区分类来研究,其分布范围东起海宾,西到甘肃、四川一线,北自陕北、北京、山东,南自浙江的海宁、云南一线。但是车马出行图分布不均主要集中在北方和中原地区,北方主要以陕北、北京、山东等地区为主;中原主要以河南、四川、重庆等地区为主,还有其他地区也有不断的发现,等待我们去研究和探索。

车马出行图是汉代壁画中重要组成部分,是研究我国汉代社会宗教文化信仰的重要史料,特别是到了东汉,壁画上刻的车马出行、仪仗、狩猎、天象和不同类型的动物图腾等等,这些都刻画在石头和印在砖模子上然后制成砖块,部分画在墓室的墙壁的泥皮上。它们是汉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在汉画像砖和汉画像石上以及墓葬的墙壁上都有古人的智慧在里面融合。

三. 陕西新出土四处车马出行图的分析与探讨

1.陕北定边郝滩东汉墓壁画

郝滩东汉壁画墓(图一),位于陕西省定边县郝滩乡四十里铺村西北约1华里处。该墓的发掘是修筑高速公路时发现的,由于大型机械挖掘和施工人员的哄抢,壁画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我闻讯急赴现场考察,已是面目全非的墓葬只剩一幅孤独壁画“车马出行图”和模糊不清壁画痕(遗)迹与零碎的砖头瓦片。案发后经过当地民警的追缴,缴回部分可移动文物,壁画经过特殊技术手段加固被原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揭取,现藏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展示在陕西历史博物馆汉代展区[1]。原本鲜艳的色彩,经过氧化现在只有墨线比较清晰,其它色彩整体呈现灰暗,有的色彩已被消失。至于出土壁画的色彩保护还待进一步研究。

该墓发掘于2003年4月至6月间,因修高速公路施工破坏及随后盗掘活动而受损严重,墓葬中堆积了大量盗掘中涌入的沙土,骨骸被拖至墓门外,随葬品仅发现有一件残陶豆,壁画亦因遭到一定的破坏与污染。

该墓道为直线洞室墓,斜坡墓道残长15米,地表为沙丘,沙丘下为早更世红土,红土质地极为坚硬,故该墓洞室虽经劫难但任得以保存。壁画即以红土为底,上抹厚度不等的草拌泥,草拌泥上敖以绿色作为底色,然后以红笔会草图并以黑笔绘制完成,色彩主要有红、绿、白、紫、黑、棕等。整个墓室虽都敖了底色,但耳室内未绘制图案,其中南壁绘茶马出行,顶部绘制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为主的星相图,但该图内容与《史记天官书》并不吻合,其中部分的星宿未能辨识,此外还绘有仙人、巴蛇吞象等神话内容。

该墓缺少随葬品,但作为郝滩墓葬群的一部分可以确定其年代为新莽至东汉早期。[2]

该墓出土的车马出行图为轺车,约高118厘米,宽176厘米,位于墓室东壁南部。为绿衣女主人安坐车中,黑衣男子御车前行,天空三只鸿雁一字飞行。[3]

随葬品暂且不论,只述壁画车马出行图。郝滩汉墓出土的车马出行图与以往出土的有明显的不同就是壁画底色值得我们思考与考究。壁画的底色为绿色,绿豆的颜色,据我的推测是用陕北当地“绿豆”磨制而成的当做颜料涂用。另外该墓呈平列式构图方式,这也是汉代墓室壁画最基本的构图方式之一,在车马出行图题材上也被屡屡使用,可参见山东梁山后银山汉墓前室西壁下层壁画、内蒙古鄂托克凤凰山1号墓墓室西壁南段下壁壁画、河南洛阳朱村墓墓室南壁中下壁画等[4]基本相同的平列式构图方式。郝滩汉墓壁画的绘制艺术水平是目前所出土壁画中水平较高的一组,对研究汉代美术史、美术考古学、丧葬等相关学科有着重要影响。

 

2.陕北靖边杨桥畔东汉墓壁画

   2005年6月,原陕西省考古研究所与榆林市文物保护研究所联合对陕西省靖边毛乌素的靖边县杨桥畔一村一取土场中的墓葬群进行抢救性发掘,(图二)其中M1为东汉壁画墓(25—220年),墓葬形制为土矿斜坡墓道砖室道,前室均为券顶,方向205°。

M1墓道位于墓室南侧,东西量比较直,底为斜坡状。上部高度残长11.1米,地距上部现深3.32米。前室近方形,长2.37米、宽1.86米、高1.94米。条砖“人”字形铺地,左右墙壁用砖错缝平砌。后室长方形,长3.36米、宽1.54米、高1.7米。券顶两层,内层为子母砖,对接券顶,外层为条形砖,横向平铺对接。条砖铺地,左右及后壁砖的砌发同前室。墓葬被盗掘严重,仅出土4件陶罐、2件壶、1件灶、1件仓及3枚“大泉五十”。 [5]

壁画遍布墓室四壁。壁画有祥云、鹿车升仙、鹤车升仙、龟车神仙、龙车神仙、鱼车升仙等。杨桥畔汉墓是定边县郝滩墓发掘后又一重大发现。其它出土文物暂且不论,就“车马出行图”而言,具有极为相似之处。其壁画内容非常丰富,所表达的中心思想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内容反映的是墓主人在阴曹地府的生活情境;另一部分内容体现的是各路神仙引魂升天的过程,以此表现墓主人生命的永生。该墓壁画现存于陕西省考古研究院。[6]

该墓壁画车马出行图表现自然且生动,色彩运用丰富,与周围的配景精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前有“导马”,上有“祥云”,给画面增添了丰富的内涵,马驾车似准备前行,马的前右腿刚好抬起,画面生动至极,车上有穿黑衣冠者“墓主人”坐立,车厢为白色,车顶为华盖,后有穿着白衣、黑冠者“随从”。可以看出该墓墓主人是大户人家。壁画尺寸不详。壁画在出土时遭到民工施工一定程度破坏,因有施工工具的破坏的痕迹。壁画明显有模仿郝滩汉墓的“嫌疑”,二者有何联系待进一步考证。从壁画构图、绘制风格上看是有“粉本”流传。艺术风格上考究与郝滩汉墓壁画一样同为“轺车”,绘制时代应在东汉早期。我在周围村庄走访和农村生活的经历,如目前还有在下葬时还有安放一些“镇物”,如彩色砖、桃木、瓷罐等。汉代墓室绘制精美的壁画也是与民间文化信仰有很大的关系。靖边与定边接壤,文化交流平凡,汉代更是交流活跃,我想也在墓葬风格上与之有很大的影响。当下出土发掘的车马出行图壁画艺术就是鲜明的代表。我们可放开心怀想象汉代人们的文化心理。

3.陕北靖边老坟梁东汉墓壁画

老坟梁墓地位于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杨桥畔镇杨一村东侧。(图三)2007年7月至2008年11月,由于新建的太中银铁路拟穿越老坟梁地带,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对墓地进行了调查、勘探和发掘。老坟梁是一处单纯的大型汉代墓地,仅在铁路范围内就发现墓葬近200座。[7]

在铁路施工前对地表地质进行了详尽勘察,在当地文物部门和人民群众的大力配合下,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对陕北靖边县杨桥畔老坟梁汉代墓地群进行了抢救性发掘,为保留保存汉代美术遗存具有重要的参考依据,也是近年在陕北地区发现汉代墓室壁画重要的成果,距定边郝滩汉墓和该墓不远处发现的杨桥畔汉墓壁画“车马出行图”有着极其相似之处,甚至与关中地区的陕西旬邑县百子村出土的汉代壁画“车马出行图”也有关联,这是为何呢?有什么关系?值得思考。具体待我们进一步研究给出可行答案。

老坟梁的地表为黄沙覆盖,这里所有汉代墓葬均开口于表层黄沙之下,并打破表层沙土之下的其它沙层的硬土层,而墓室一般建在硬土层中。目前发掘的墓葬,均为斜坡墓道。墓室形制可以分为土洞墓,有的在墓室内绘有壁画,绘画题材主要有青龙白虎、车马出行、歌舞宴饮、农耕生产、人物故事,以及驾鹤升仙等。[8]该墓保存较好,规模很大。重要的是该墓是长城陕北段乃至整个北方地区首次明确发现如此大规模汉代中小型墓葬封土围墙基址。在墓道上画有很大的房屋和院落建筑,在实地可以从M101墓室上明确看到,建筑规模大,保存完好,壁画绘制有很多表现祠堂一类的建筑。从这组墓中可以看到当时陕北地区墓葬之上建造祠堂的风气之盛,与人间生活、住宅建筑进行了巧妙结合。

除此之外,最有意义的就是墓葬中出土的车马出行图。该图为轺车,比较轻便,易移动,灵活性较强,这是轺车最显著特征。在陕北汉墓壁画出土的车马出行图大部分是轺车,其它车种出土较少。

老坟梁出土的车马出行图为轺车:高109厘米,宽171厘米。位于前室西壁下层车马出行图的中部。为车马出行图场面。白马驾驶着轻小便捷之车,挺胸举首,双目前竖,马身挽具基本俱全,形象生动。御者头戴黑色冠,表情严肃,端坐车上,一手执策,另一手握二辔(pei)[9]驱马前行。车轮为墨色,车厢白色,车顶一黑色华盖。车后跟从仆从,高髻,身穿浅绿右衽长袍,右手提包,与车通行。[10]

靖边老坟梁出土的汉墓车马出行图壁画与定边郝滩汉墓、杨桥畔汉墓相比较而言,在形式上有所改变,马镇静地站立,待出行做准备,我的推断应是前面的粉本而“改编”,车为轺车。从画面制作看具有一定的考究,画面色彩丰富与郝滩汉墓壁画车马出行图有可想象之处。详细待考。

4.陕西百子村东汉墓壁画

百子村位于陕西省旬邑县百子村砖厂内。(图四)2000年10月,砖厂于制砖取土时偶然发现。墓葬为长斜坡墓道、砖券前后两主室、左右双侧室、平剖面呈“十”字之交大型墓葬,东北—西南走向,全场26米,墓室高4.5米。前室近方形,设穹隆顶。甬道较短,出口与斜坡墓道相接。整个墓葬施工细致,错综复杂用青砖砌成。壁面薄施灰绿色细泥地仗层,其上以黄、黑、白、红、蓝、紫等色彩平涂出人物、房屋、树木、车马、日月等。根据题榜得知墓主自称“邠王”(邠(bin),地名,即今陕西彬县),壁画中还有其夫人画像。故推测,画中宾客应属墓主生前亲朋好友。

壁画内容主要描绘墓主人生前奢华安逸富足的庄园主生活场景。车马出行图、树下美人图则展示了墓主人的郊游悠闲生活。该壁画现藏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对研究绘画技艺、汉代丧葬制度、阴宅装修及豪绅巨富的生活研究提供了第一手可靠资料。[11]

旬邑县百子村出土的车马出行图,为“轺车”:高40厘米,宽70厘米。位于后室西壁最北端的下部。马首向南,驾双辕,车舆有翻板扣合于轮上,车舆中间有一华盖柄,驭手坐于后舆,戴冠,冠后黑书“王御吏”。[12]该墓室壁画车马出行图中的马,马头部向上仰,作嘶鸣状,马身与人的衣服为同一颜色,呈“朱砂”发红黄之间的颜色。马辕、车轮、车厢、蓬杆、冠都呈黑色,总体而言该壁画色彩单一,但是又不缺少审美的魅力,快两千年的历史跨度,这些色彩仍然鲜艳,汉代文化艺术在上面依然彰显着“大美术”、“大文化”、“大帝国”的威严,在民间也不例外。通过壁画可以清楚地显现出墓主人生前的生活状态。至于旬邑县百子村汉墓壁画车马出行图与陕北三处车马出行图有什么关系?研究议题可以延续到大的社会环境当中。东汉绘制车马出行图绘制是广为流传的,可参见山东地区、徐州、河南、四川、陕北出土的画像石与内蒙古和林格尔汉墓壁画、洛阳古墓博物馆、洛阳博物馆藏汉代墓室壁画,以及出土诸多的河南、四川地区的画像砖艺术,“车马出行图”便是最大的表现语言。马是汉代,乃至冷兵器时代的主要作战、行军、交通、运输的主要工具,在人们生活中息息相关。我想在百子村出土汉墓绘制的车马出行图是与陕北、中原文化有联系的,文化不是单一发展的,而是综合社会各种因素发展而来的。可见旬邑县百子村出土的壁画艺术印证了我的这一想法。

三. 结 语

综上所述,文化是传承发展的,不能一概而论之,是相互融合,相互影响的。近年陕西新出土的四处东汉墓室壁画车马出行图中,其中前三处出土于陕北定边和靖边地区,最后一处出土于关中渭北的旬邑县百子村汉墓壁画车马出行图,有可比较研究之处。绘制车马出行图壁画是东汉墓葬墓室最为显著的特征之一,也是东汉盛行厚葬观的重要体现。壁画的绘制与墓主人生前交流、活动有着密切的关联。从全国范围出土的墓室壁画研究得出,主要体现车马出行图的有墓室壁画、汉画像石、汉画像砖上,在全国各地均有发现,详见徐州、山东、四川、河南等地出土的汉画像石(砖、壁画)。而陕北发现的汉代墓室壁画中车马出行图较多(画像石最多),以前(二十世纪)出土的汉墓壁画不被人所为,尤其是对盗墓者而言,他们得手后把可移动文物带走,壁画无法揭取,反被遗弃或埋掉。我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中得知,车马出行图的绘制是试图以求得来世继续享受人间的美好生活。

以上四处出土壁画车马出行图有相互联系,表现在文化领域和人们的艺术观念,但在当时是有权势的人家来塑造的,并不完全没出土的汉墓都有绘制,只是个别的。可见通过美术理论和历史史实相结合可继续研究为什么要绘制车马出行图呢?研究汉代壁画艺术,特别是车马出行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和美术与民俗艺术的价值。同时是汉代丧葬艺术和丹青艺术的研究有了可靠的第一手实物资料。同时为研究“丝路美术”将敷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

                                                                                                          

作者简介:高海平(西安中国画院画家、理论研究员,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教师)

注释:



[1] 2005年,由陕西历史博物馆和意大利文化活动和遗产部考古局主办的“古罗马&汉长安:东西方文明比较大展”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展出,郝滩汉墓壁画“车马出行图”参加了展出。

[2]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壁上丹青:陕西出土壁画集》,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47页。

[3] 同上,第65页。图片注释由吕智荣、张鹏程撰文,张明惠摄影。陕西省考古研究所,榆林市文物管理委员会:《陕西定边县郝滩发现东汉壁画墓》,《考古与文物》2004年5月。陕西省考古研究院、榆林市文物研究所、靖边县文物管理办公室:《陕西靖边东汉壁画墓》,《文物》2009年2期。孙大伦:《郝滩东汉壁画艺术述略》,《陕西历史博物馆馆刊》2006年(13辑)。高海平、张小琴:《陕北定边汉代墓室壁画车马出行图考察浅述》,《西安社会科学》2009年1期。高海平、张小琴:东汉壁画车马出行图相关研究》,《唐都学刊》2009年1期。高海平、张小琴:《论东汉壁画车马出行图题材及初步研究》,《西北美术》2008年4期。

[4] 关天相、冀刚:《梁山汉墓》,《文物参考资料》1955年5期;魏坚编著:《内蒙古中南部汉代墓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洛阳市第二文物工作队:《洛阳市朱村东汉壁画墓发掘简报》,《文物》1992年12期。孙大伦:《郝滩东汉壁画艺术述略》,《陕西历史博物馆馆刊》2006年(13辑),第272页。

[5]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2008年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调查发掘新收获》,《考古与文物》2009年2期,第18、19页。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壁上丹青:陕西出土壁画集》,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47页。[美]巫鸿 著,柳扬、芩河 译:《武梁祠:中国古代画像艺术的思想性》,北京:生活·读者·新知三联书店,2006年。[美]巫鸿 著,郑岩、王睿 编,郑岩等译:《礼仪中的美术:巫鸿中国古代美术史文编》,北京:生活·读者·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

[6]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壁上丹青:陕西出土壁画集》,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47页。

[7]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2008年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考古调查发掘新收获》,《考古与文物》2009年2期,第19页。

[8] 同上。

[9] 辔,即辔头,驾驭牲口的用的嚼子和缰绳,鞍辔,按辔徐行。详见《中华字典》,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7月,第372页。

[10]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壁上丹青:陕西出土壁画集》,北京:科学出版社,2008年1月,第172页。图片注释由王望生撰文,王敏摄影。

[11] 同上,第114页。

[12] 同上,第159页。图片注释由尹申平撰文,张明惠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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